九寨沟,一场与色彩的艳遇

无边落木 九寨沟旅游 593 0

九寨沟,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魔力,没去之前,它是一张张饱和度拉满的电脑壁纸,是“人间仙境”这个被用滥了的词,去了一趟回来,我才发现,所有的预设和想象,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,它不是什么“仙境”,它就是一场蛮不讲理、扑面而来的,色彩的“艳遇”。

飞机落地黄龙,一路往沟口赶,心里还揣着赶路的焦躁,可当观光车真的驶入那条“Y”字形的山谷,车窗像一块被无形之手缓缓推开的巨大调色板时,那种感觉,不是震撼,是瞬间的失语,脑子里所有关于颜色的词汇库存——碧蓝、翠绿、金黄——统统宣告失效,那水色,根本不属于日常的色谱体系。

五花海,是这场艳遇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你站在观景台上看下去,会怀疑是不是有谁打翻了天庭的颜料库,湖底沉睡的千年古树,钙化的枝干洁白如珊瑚,成了最好的画布,阳光这位最高明的魔术师登场了,它透过不同深度的、清澈到匪夷所思的湖水,把湖底矿物、水藻、倒影的树林,调和成一种无法定义的斑斓,孔雀蓝、翡翠绿、鹅黄、橙红……它们不是一块块拼在一起的,而是流淌的、交融的、随着你眨眼和云朵的飘过而瞬息万变的,我举着相机,却第一次感到设备的无力,镜头吃不下那种层次的蓝,也拍不出光线在水面跳跃的灵动,索性放下,就靠着栏杆发呆,旁边一个大哥嘟囔:“这水,假的吧?”大家都笑了,是啊,美得如此嚣张,确实有点“不真实”的嫌疑。

九寨沟,一场与色彩的艳遇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但九寨沟的妙,就在于它不止有“浓颜系”的张扬,从五花海沿着栈道往珍珠滩走,喧嚣的色彩渐渐安静下来。长海,是另一种性格。 它躺在海拔最高的地方,像一位沉静的、穿着墨蓝色丝绒长裙的睡美人,四周的山沉默地环抱着它,水面宽阔,平滑如镜,倒映着远山的雪线和天空的流云,这里没有斑斓,只有深不见底的蓝,一种能吸走所有声音和杂念的、厚重的蓝,站在它面前,刚才在五花海被色彩冲击得兴奋不已的心,一下子就被抚平了,你不敢大声说话,怕惊扰了这份亘古的安宁。

水,是九寨沟的灵魂,而它的动态,则在诺日朗瀑布和珍珠滩得以最酣畅的释放,诺日朗是中国最宽的钙华瀑布,远远就能听到轰鸣,走近了,水幕如巨大的银练垂挂,不是一泻千里的粗暴,而是千丝万缕的、富有弹性的奔流,水珠飞溅,在阳光下扯起一道道小彩虹,而珍珠滩则有趣得多,一片巨大的扇形钙华滩涂,浅浅的水流在上面急速淌过,撞起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珠,真像亿万颗珍珠在欢快地蹦跳,脱了鞋袜(如果允许且安全的话),踩进那沁凉刺骨的水里,踩着光滑的钙华地面,听着哗啦啦如碎玉般的声音,那种与自然最直接的触碰,比任何观景都来得痛快。

九寨沟,一场与色彩的艳遇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旺季的九寨沟,也逃不开“人从众”的宿命,栈道上摩肩接踵,热门景点想找个好机位得见缝插针,但奇怪的是,人群的嘈杂似乎很容易被消化,也许是因为空间足够开阔,也许是因为那流水声、瀑布声有着天然的“白噪音”功效,总能将人声稀释,你可以刻意避开主干道,挑一条人少的支线栈道走走,比如树正群海那段,一个个海子像蓝绿色的宝石被银链般的溪水串联起来,古老的磨坊和水转经筒在水边吱呀呀地转着,藏寨的风马旗在微风里飘扬,烟火气与仙境感,在这里达成了微妙的平衡。

这一趟下来,我手机里塞满了照片,但我知道,没有一张能真正代表我眼睛看到的、身体感受到的九寨沟,它不是一张静止的画,它是一个活着的、呼吸的、情绪丰富的彩色王国,它的水色,会随着天光、季节、你的心情而变幻,它美得毫不含蓄,直接用它那超现实的色彩撞进你的眼里,烙在你的记忆里。

九寨沟,一场与色彩的艳遇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别只把它当做一个打卡的景点,去九寨沟,更像是赴一场与色彩的、直击心灵的艳遇,你得准备好被它惊艳,被它征服,甚至被它那“不真实”的美,晃得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然后带着满眼的蓝和绿,和一点点被自然净化过的眩晕,回到你的世界里,这,才是去九寨沟,最值得带走的东西。

标签: 九寨沟旅游的旅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