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作为一个成都人,第一次出国前,我满脑子都是:“外国的辣椒面儿得不得劲哦?”结果你猜咋样?在泰国清迈的夜市上,我居然对着一碗冬阴功汤发出了和吃老妈蹄花时同款的感叹——“巴适!”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成都人跑出国门,真不是单纯为了找吃的,是在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,把“安逸”哲学进行全球巡演。
记得第一次去日本,在京都鸭川边发呆,隔壁座的成都嬢嬢突然掏出保温杯,倒出枸杞茶叹了口气:“这河水清是清,就是缺个麻将馆。”你看,这就是成都人的旅行——走到哪儿都要寻找生活该有的样子,后来在奈良公园,当我被小鹿追着跑掉了一只鞋时,突然想起去年在青城山被猴子抢手机的场景,果然全世界的生灵都懂得找软柿子捏。
最绝的是在冰岛,黑沙滩上狂风大作,同行人都裹紧冲锋衣瑟瑟发抖,我却听见两个成都大哥对着灰蒙蒙的大海点评:“这景色多像我们龙泉山起雾嘛,就是少了串烧烤。”当晚在雷克雅未克民宿,他们愣是用电饭煲煮出了火锅,辣油翻滚时,整个北欧的天空仿佛都被染上了锦里的灯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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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跑过的地方越多,越发现成都人有种特殊的“旅行体质”,我们去巴黎,不仅要看埃菲尔铁塔,还要蹲在塞纳河边观察法国人野餐的面包硬不硬;到意大利,除了斗兽场,更关心披萨边边有没有我们锅盔脆;就连在撒哈拉沙漠骑骆驼,都要掏出手机对比下这和洛带古镇骑矮马哪个更颠屁股。
这种看似不正经的旅行方式,其实藏着成都人的生活智慧,去年在摩洛哥的马拉喀什市场,我看着当地人在迷宫般的小巷里从容穿行,突然想起荷花池批发市场的嬢嬢们——原来全世界的市井气都是相通的,当卖香料的大爷用四川话喊出“巴适”时,我差点以为走错了片场。
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候,在土耳其坐热气球,前面的大姐全程用椒盐普通话直播:“现在的高度相当于我们IFS顶楼熊猫屁股那么高。”结果下降时一阵妖风,她死死抓住篮子边缘念叨:“早知道该先去欢乐谷练下大摆锤。”落地后大家喝香槟庆祝,她却从包里摸出瓶郫县豆瓣:“压压惊,晚上回去炒回锅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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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地我懂了,成都人所谓的“海外旅游”,本质上是在进行一场大型生活实验,我们带着茶馆里的闲适去验证威尼斯贡多拉晃不晃,揣着火锅店的热情去感受西班牙弗拉明戈烈不烈,在圣托里尼的蓝白教堂前,我们会想起白鹭湾的文艺民宿;在纽约时代广场的霓虹下,又会对比春熙路的LED大屏哪个更闪。
最近一次在瑞士少女峰,遇见个成都老伯,他不要拍照,就坐在观景台啃叶儿粑,他说:“女儿非要说这里的雪山好看,我觉得还不如西岭雪山亲切,至少那儿下山就能吃到碗担担面。”这话让我愣了半天,后来在因特拉肯的湖边,看着天鹅游过,突然释怀——我们哪里是在旅行,分明是在地球的各个角落,寻找着成都的平行宇宙。
所以下次你在塞纳河边听见有人讨论“这河水适不适合泡茶”,在东京地铁站看到有人认真研究“这线路图比我们地铁三号线简单多了”,别怀疑,那一定是你的成都老乡,正用最成都的方式,给世界盖章认证,毕竟对我们来说,最好的旅行不是看了多少风景,而是无论走到哪儿,都能把日子过成成都的调调——你可以说这是固执,但我更愿意称之为,把安逸进行到底的浪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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