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四川这个暑假可真是热闹疯了!朋友圈里十个有六个都在晒九寨沟的水、峨眉山的云、成都的火锅串串,我上个月也凑了回热闹,但不是纯玩,而是带着一肚子好奇——想看看这旅游复苏的浪潮底下,到底藏着什么门道,跑了一圈,跟导游、民宿老板、游客甚至路边摊贩都聊了聊,发现了一些旅游报道里很少提到的故事。
先说游客吧,今年暑假的四川,简直成了“全国学生夏令营基地”,青城山脚下,我遇到一个从广州来的妈妈,她苦笑着说:“本来想错峰出行,结果每个观景台都站满了穿校服的孩子。”她儿子在旁边插嘴:“我们班来了八个!”家庭游、研学团成了绝对主力,但问题也跟着来了——都江堰的鱼嘴平台,人多得差点把古人治水的智慧给“淹没”了,有个爸爸吐槽:“带孩子来看水利工程,结果光看见后脑勺了。”人挤人的体验,让不少家庭直呼“下次得挑冷门时段”。
不过有意思的是,年轻人反而在“反向操作”,成都的宽窄巷子依然热闹,但我发现不少背着相机的年轻人更爱钻到曹家巷、抚琴小区这些老社区,找那种开了三十年的冒菜店,或者蹲在茶馆门口听老人家摆龙门阵,一个从杭州来的女孩说:“网红店打卡太没劲了,这种接地气的地方才有意思。”这说明什么?游客开始追求更真实、更本地化的体验了。
再说说旅游从业者,他们可是痛并快乐着,乐山一家民宿的老板王姐,一边忙着给客人推荐跷脚牛肉,一边跟我倒苦水:“房价是涨了,但布草洗涤涨价、阿姨工资涨价,最后落到手里的也没多多少。”她最头疼的是“房态管理”——有些游客临时取消订单,空房砸手里了;有些又非要当天续住,协调起来头皮发麻。
导游小张跟我聊起带团的变化:“现在的客人可精了,上车先连Wi-Fi,行程中随时查攻略,你要是讲解不到位,人家当场就能找出维基百科反驳你。”他苦笑着说,现在带团不光要嘴皮子利索,还得是个“文化顾问”,甚至要会帮忙拍短视频——年轻人对那种十五秒的抖音片段可比对历史典故上心多了。
最让我感触的,是那些“隐形”的旅游从业者,在去九寨沟的路上,我在松潘遇到一个卖牦牛肉干的大姐,她摊子不大,但生意特别好。“今年比疫情前还好嘞!”她撩撩被风吹乱的头发,眼睛笑成两条缝,“不过现在游客会还价了,还会扫二维码查是不是真牦牛肉。”她指着隔壁摊位的酸奶说,“那个甘肃来的,以前一天卖三十桶,现在能卖一百桶。”这些小微商户,才是旅游热潮中最直接的受益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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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问题也不是没有,比如峨眉山的猴群,因为游客投喂太多,明显又胖了一圈,而且学会了抢零食,有个小朋友的薯片袋被猴子一把薅走,吓得哇哇大哭,环保志愿者老李摇头说:“管得住人,管不住猴啊,我们天天喊不要投喂,但总有人不听。”
还有那些冷门景点,比如我偶然发现的邛崃天台山,风景绝美却游客稀少,当地的农家乐老板很发愁:“大家都奔着大景点去,我们这种地方宣传经费少,知道的人不多。”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,在这个暑假格外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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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了这一大圈,我最大的感受是:四川旅游确实恢复了,甚至比疫情前更火爆,但玩法变了,游客要的不再是“我来过了”,而是“我体验到了”;从业者不能只靠信息差赚钱,得提供更专业的服务;而那些曾经被忽视的小商户、冷门景点,其实蕴藏着旅游升级的潜力。
说到底,旅游这回事,最后留下的不是照片,而是记忆,无论是挤在人群里看到的乐山大佛,还是偶然在巷子里吃到的一碗甜水面,都会成为这个夏天独特的印记,四川的山水还在那里,但旅游的方式,正在悄悄改变——这大概就是我这趟调查最有趣的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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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四川暑假旅游业社会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