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你们有没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眼前的日子像咱大庆冬天的冻土,板板正正,硬硬邦邦?每天对着磕头机,看着一望无际的平原,心里头却总惦记着远处那些不一样的山山水水,我就是这么个人,在大庆待了小半辈子,骨子里那股想“野”一下的劲儿,终于在一个憋闷的下午爆发了——走,去四川!不是出差,不是路过,就是纯粹为了玩,为了看看铁汉之外的世界。
说实话,从大庆太平机场起飞那会儿,我心里还有点打鼓,咱一个习惯了粗线条、大场面的东北爷们,去那以“巴适”和“精细”闻名的天府之国,能对上频道吗?飞机穿过云层,窗外的景象从规整的农田变成连绵的、墨绿色的山峦时,那种陌生感带来的不是忐忑,反而是一种新鲜的刺激,就像一口闷了杯老窖,从喉咙到胃里,烧出一条热辣辣的路。
第一站,成都。 走出双流机场,那股子温润的、带着点儿火锅底料香气的空气扑过来,瞬间就把我从东北的干燥里剥离了出来,我先没去宽窄巷子,也没奔武侯祠,而是拖着箱子,钻进了酒店附近一个老小区楼下的“苍蝇馆子”,塑料凳子矮矮的,桌子油光发亮,老板娘用我半懂不懂的川普招呼我,当我那碗铺满红油、撒着香菜和蒜末的担担面上桌时,我大庆的胃发出了第一声抗议般的欢呼,这麻辣,不是咱北方直来直去的咸辣,它是复合的、有层次的,麻味先声夺人,辣味缓缓跟上,香味垫底,吃得人额头冒汗,舌头跳舞,却忍不住一口接一口,那一刻我明白了,四川的“巴适”,首先得从征服(或者说妥协于)你的味蕾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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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我像个掉进米缸的老鼠,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我学着本地人,花十几块钱要了杯“飘雪”,在竹椅上一瘫就是半天,看旁边的大爷眯着眼掏耳朵,看相亲角那边热闹的人间烟火,看阳光透过梧桐叶子洒下光斑,这要在大庆,我哪能这么“浪费”时间?咱那儿讲究的是效率,是干活,可在这儿,这种“无所事事”竟然变得理直气壮,而且心里头那份因为赶路、打卡而生的焦躁,真的慢慢被熨平了,原来,“慢”不是懒,是给生活留出呼吸的空隙。
咱这体格和性格,光“慢”是不够的,我报了团去九寨沟,当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绕得我晕头转向,终于抵达那片被誉为“童话世界”的山水时,所有的颠簸都值了,长海像一块巨大的、静止的蓝宝石,静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;五花海的颜色,斑斓得像是打翻了神仙的调色盘,那种清澈见底、色彩变幻的景象,跟我们大庆一望无垠的“石油黑”、“草原黄”完全是两个极端的美,我站在栈道上,大口呼吸着清冽的空气,心里想的却是:大自然这家伙,在东北玩的是豪放派写意,在这儿,改工笔画了,精雕细琢,一丝不苟。
旅途中最有意思的“碰撞”,发生在从九寨回成都的路上,在一个羌族寨子里,热情的羌族同胞拉着我们跳舞,喝咂酒,他们唱的歌高亢嘹亮,带着山野的奔放,这调子我熟啊!虽然语言不通,但那旋律里的热情和生命力,跟咱东北二人转那股子欢实劲儿,底子里是相通的,我端着酒碗,用大庆话喊着“辛苦了!感谢!”,他们用羌语回应,然后一起哈哈大笑,那一刻,什么地域差异、文化隔阂,都在酒里和笑声里融化了,我忽然觉得,咱从大庆来,不是为了寻找不同,更是为了在不同的风景和人情里,印证某种相同的东西——那就是人对生活的热爱,对朋友的热情,对自然馈赠的感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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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的飞机上, 我翻着手机里几千张照片,有火锅的沸腾,有茶馆的悠闲,有雪山的高冷,有寨子的温暖,皮肤晒黑了点,胃被辣得够呛,但心里头那块冻土,好像被四川的雨和阳光给泡软了,松动了,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。
如果你也来自一个像大庆这样气质鲜明的地方,别犹豫,去四川吧,不是为了逃离,而是为了拓展,去尝尝那能让灵魂出窍的麻辣,去体验一下“慢”下来的理直气壮,去看看山水如何被精心描绘,去感受一下那种外表温润、内里火热的人间烟火,你会发现,这趟旅程带给你的,不止是朋友圈的九宫格,更是一种生活节奏的补充,一种生命力的重启,回到大庆,再看那熟悉的磕头机和原野,你心里会多一份辽阔和从容——因为你知道,世界另一边,有那么一种“巴适”而热烈的生活,你也真切地拥有过。
这感觉,就俩字:得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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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大庆去四川旅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