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下午到成都,放下行李就直奔人民公园,本以为就是个普通公园,结果被震撼到了——几百张竹椅摆在鹤鸣茶社里外,盖碗茶叮当作响,掏耳朵的师傅扛着工具穿梭,我学着本地人要了杯碧潭飘雪,15块钱坐了一下午,旁边一桌大爷在下象棋,争得面红耳赤;另一桌年轻人在玩桌游,时间在这里像是被调慢了,那种松弛感,是你在任何一线城市都找不到的。
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看熊猫,七点半基地刚开门我就冲进去了,果然看到了活跃的大熊猫——正在啃竹子的,爬树的,还有两只幼崽在打架,圆滚滚地抱成一团,但让我印象更深的其实是基地里的志愿者,一个成都阿姨拉着我说了二十分钟熊猫的趣事,眼睛发亮,下午去了宽窄巷子,虽然商业气息浓,但钻进旁边的小通巷和泡桐树街就安静了,在一家叫“白夜”的书店喝了杯手冲,老板养了只肥猫,趴在书堆上睡得天昏地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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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我干了个疯狂的事——跟着本地朋友去吃了五顿,早上七点龙抄手的热汤,十点文殊院门口的甜水面,中午在魁星楼街的冒椒火辣串串香排了四十分钟队,下午在玉林路买了锅盔夹凉粉,晚上九点还在建设路啃烤猪蹄,成都人对待吃的虔诚让我叹服,为了一口好吃的可以穿越半个城,排队时也不急不躁,就聊着天等着。
第四天去了都江堰,站在鱼嘴分水堤上看岷江水被一分为二,两千多年的工程至今还在发挥作用,那种震撼难以言表,回程时在青城山脚下找了个农家乐,坐在院子里对着山喝茶,突然下起小雨,老板娘送来自家做的红糖糍粑,那一刻明白了什么是“天府之国”的富足——不仅是物产,更是那种安心过日子的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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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天没安排行程,就在住处附近的华兴街转悠,买了五块钱的蛋烘糕,看街坊在老式理发店剪头,在旧书店翻到一本八十年代的成都游记,傍晚坐在锦江边,看钓鱼的大爷、跑步的年轻人、牵手散步的老夫妻,灯光慢慢亮起来,江面泛起暖黄的光。
这五天我没去完所有“必打卡景点”,但好像触摸到了成都的魂——那是一种把日子过出滋味的能力,幸福可以是一杯茶、一口锅盔、一场雨、一次无所事事的发呆,成都教会我的不是去哪里玩,而是如何“玩”生活本身,临走前,茶馆隔壁桌的大爷对我说:“妹儿,下次来多住几天,成都要慢慢嘞才尝得出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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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会再来的,为了那些还没钻完的巷子,没尝够的味道,和这种让人上瘾的“慢”,成都就像那杯盖碗茶,初尝是香,再品是甘,最后留在舌尖的,是一整个下午的阳光和闲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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