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四川之前,我脑子里全是火锅、大熊猫、变脸这些标签,结果呢?10天下来,我整个人被震得七荤八素,回来好几天了,坐在电脑前敲字的时候,脑子里还全是雪山、经幡、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“空”。
别笑,真不是矫情。
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“废物”,是在折多山,海拔4800多米,我下车没走两步,就开始喘,那种喘不是跑步后的喘,是你感觉肺在跟你较劲,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偷别人的空气,旁边一个大妈,目测60多了,健步如飞,一边走一边跟她老伴说“这海拔也就那样嘛”,我看了一眼自己的登山杖,忽然觉得它像根*杖——我才是那个需要被搀扶的人。
那天晚上在新都桥住,客栈老板是个90后,成都人,他说他三年前来这儿旅游,结果就不想走了。“你看这星星,成都哪有啊。”我抬头看了一眼,妈的,真的,银河就在头顶,像是谁把一袋子钻石撒了,我没文化,说不出什么诗意的话,就是盯着看了好久好久,脖子都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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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去稻城亚丁,走长线,牛奶海,我跟你们说实话,网上的照片都是“照*”,不是说不美,是美得你根本拍不出来,那种蓝,是你在城市里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颜色,走到半路我差点放弃,是真的,坐在路边喘了20分钟,旁边一个小姐姐递给我一块巧克力,说“兄弟,来都来了”,这话简直有毒,我硬是靠着这四个字爬到了终点。
到了牛奶海,我反而没话了。
就是那种,面对特别美的东西,你反而说不出口的感觉,我坐那儿,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但我就是不想走,旁边有人拿着单反咔咔咔,有人自拍,有人直播,我就那么坐着,脑子里什么都没想,你们懂吗?一个天天想选题、追热点、算计流量的自媒体人,脑子里居然什么都没有,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“博主”,就是个傻子,一个被美傻了的人。
后面几天去了色达,那个红色的小房子密密麻麻地堆在山坡上,像是一大群红色的蘑菇,说实话,第一眼有点密集恐惧,但看久了,会觉得那些小房子特别安静,特别乖,路上碰到个喇嘛,十几岁的样子,用特别生硬的普通话问我从哪儿来,我说北京,他想了想,问:“北京有山吗?”我说没有,都是高楼,他说:“那多累啊。”这句话我现在还记得。
还有理塘,就是*的家乡,说实话我是冲*去的,但到了发现,草原本身比*更让人上头(当然*也帅),那边的天空特别低,云朵特别胖,你感觉伸手就能扯下来一块,我在草原上躺了半小时,旁边有牛在吃草,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全是“这人有病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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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后一天回成都,吃了顿火锅,辣得眼泪都出来了,老板说“微辣”,我信了他的鬼,但很奇怪,辣归辣,心里却是暖的,那种从高原下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失,坐在火锅店里,看着周围的烟火气,忽然觉得这10天像是在做一场梦。
回去后朋友问我,四川好玩吗?我说好玩,但又不仅仅是好玩,他问那是什么?我想了半天,说了句:“你会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小。”
他没听懂。
没关系,有些地方,只有去过的人才懂。
如果你们要去,给几个实在的建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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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,别高估自己,什么“我年轻我扛得住”,到了高原,你该晕照样晕,红景天提前一周喝,葡萄糖随身带,别逞能,第二,防晒,我第一天就晒伤了,鼻尖脱皮,像个酒糟鼻,丑得连自拍都不想拍,第三,别赶路,一天跑两三个景点那种玩法,适合打卡不适合感受,川西这些地方,你放慢点,坐下来,发会儿呆,可能比跑十个景点都值。
更后想说,别把旅行搞得跟工作一样,别非得拍出大片,别非得写出爆款,别非得发九宫格,什么都不做,就是更好的旅行。
我反正,已经想好下次啥时候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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