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第一次去四川纯属意外,本来计划去云南的,结果机票太贵,一查成都便宜不少,就稀里糊涂订了票,现在想想,这大概是我做过更正确的冲动决定了。
成都第一站,我没去宽窄巷子,也没去锦里,朋友推荐了个小区楼下的苍蝇馆子,门脸破得我差点错过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看我一个人,直接问:“一个人来吃啊?坐那边拼桌吧。”然后端上来一碗红油抄手,那香味我现在还记得,辣,但不是那种让你眼泪汪汪的辣,是那种香味在前、辣味在后、回味还有一点点麻的感觉,我这人平时不吃辣,但那碗抄手我连汤都喝完了。
第二天去了都江堰,实话说,去之前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水利工程,跟旅游团拍拍照那种,结果站在鱼嘴分水处,看着岷江被分成内外两江,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“古人智慧”,两千多年前的东西,现在还在用,而且用得很好,旁边一个大爷跟我唠嗑,说他们小时候就爱在这玩水,夏天热得不行就跳进去游一圈,说完还指了指远处的山:“那边有个野路子,本地人才知道。”我跟着去了,果然有个小瀑布,水清得能看见底,坐在石头上泡脚,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旅游——不是打卡,是过当地人的日子。
第三天去乐山看大佛,网上都说坐船看全景更好,但我偏不信邪,非要走栈道下去,结果排了两个小时队,差点中暑,不过当你站在大佛脚边,抬头看的时候,那种震撼真的没法用语言形容,我见过很多高大的建筑,但从来没有一个让我觉得“渺小”这个词是这么具体,旁边有个老外一直在喊“amazing”,喊了大概十几次,我心想哥们你词库也太贫乏了吧,但转念一想,换我可能也只会喊“卧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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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我意外的是乐山的翘脚牛肉,原以为景区附近的馆子都*,结果随便进了一家,牛肉嫩得跟豆腐似的,蘸着干碟吃,香得我连着加了三次饭,老板娘看我吃得香,又送了一碗牛杂汤,说:“小伙子,吃饱了才有力气爬峨眉山。”这大概就是四川人的性格吧——热情,直接,还有点可爱。
峨眉山我是咬牙爬上去的,说实话,中间无数次想放弃,尤其是走到洗象池那段,台阶又陡又长,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但路上遇到一群徒步的驴友,有个大哥看我快不行了,递给我一根登山杖,说:“兄弟,再坚持一下,上面有个观景台,你看了就不想走了。”我信了他的邪,继续爬,结果那个观景台确实绝了——云海就在脚下,远处金顶的寺庙若隐若现,那一刻特别想哭,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。
下山的时候坐的索道,碰上个成都来的大姐,一路跟我聊天,她说她每个月都要来峨眉山一次,不为别的,就为了吃山脚下的豆花饭,我当时还想,这什么豆花饭能让人专门跑一趟?结果尝了一口就明白了,豆花嫩得入口即化,配上特制的辣椒酱和葱花,简单到极致,好吃到极致,有时候真的就是这样,更复杂的味道往往来自更简单的组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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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对了,回成都那天晚上,我又去了那个苍蝇馆子,还是那个大姐,这次她记得我:“哟,又来了?今天有新到的兔头,要不要试试?”我怕吃兔头,但架不住她的热情,豁出去了,结果——真香,肉质紧实,麻辣入味,啃完一个还想啃第二个,大姐看我吃得满嘴是油,笑得特别开心:“小伙子不错嘛,第一次吃兔头就能啃这么干净。”
后来我又去了两次四川,一次去了稻城亚丁,一次去了九寨沟,九寨沟的秋天,美得让人词穷,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说实话,写了这么多,我发现四川这个地方很难用“景点”来概括,它更像是一个会呼吸的、有温度的存在,你来了,它不会刻意讨好你,但你走的时候,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,就像那个大姐说的:“四川这个地方啊,来一次是不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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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她说得对,因为我已经在计划第四次了,这次想去甘孜,听说那边的雪山和藏寨,美得不像人间。
反正机票又不贵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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