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写旅行这么多年,四川藏区这条线一直是我心里的“白月光”,之前翻过不少攻略,也听朋友讲过,但真等自己开上车跑了一趟,才发现有些东西——照片拍不出来,文字也写不明白,那种感觉,非得你亲自站在那儿,让高原的风劈头盖脸地吹一顿,才能懂。
先说路线吧,我是从成都出发的,一路向西,第一天开到康定,说实话,康定这地方我本来没抱太大期望,因为名气太大了,总觉得商业味会重,结果呢?人家折多河穿城而过,晚上灯火一亮,河水哗哗响,那氛围感直接拉满,我在河边找了个小馆子,点了一碗牦牛肉面,老板娘是个藏族大姐,普通话不太利索,但笑得特别真诚,面端上来,汤头浓得黏嘴,肉块大得*——这一碗面,直接把我对川西的期待值拉到了天花板。
第二天翻折多山,折多山嘛,海拔四千三,听名字就知道弯多,我开的是辆普通SUV,动力一般,爬到半山腰就开始喘——不是人喘,是车喘,油门踩下去反应慢半拍,路边有几个骑摩托的藏族小伙,冲我竖大拇指喊“扎西德勒”,那瞬间就觉得高原反应也没那么难受了,山顶上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但景色是真的绝,云就在脚下翻滚,远处雪山露出一个尖儿,像刚剥开的鸡蛋壳,我站那儿拍了半小时照片,结果手冻僵了,按快门都费劲。
过了折多山,就到新都桥了,这地方号称“摄影天堂”,我倒觉得它更像一个让你慢下来的借口,镇子不大,但周围全是白杨林和草甸,我本来计划只待一晚,结果连着住了三天,为啥呢?因为每天早上醒来,推开窗户就是一幅画——晨雾还没散,阳光斜着打过来,杨树的叶子被照得透亮,河边的牦牛慢悠悠地喝水,我每天就搬把椅子坐在院子里,喝茶、发呆、写笔记,偶尔跟客栈老板聊聊当地的故事,老板是个退伍兵,在藏区待了十几年,他说他更喜欢这里的“荒凉感”——有雪山、有草原、有孤独,这些在城市里都是奢侈品。
从新都桥往南走,就是塔公草原,塔公寺和金顶塔公寺和金顶金光闪闪的,配上后面的雅拉雪山,那画面简直像是PS过的,我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嘛呢堆前有人在转经,一个老阿妈走得很慢,手里捻着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,她看见我举相机,笑着摆了摆手,又指了指远处的雪山,那意思我懂——别拍我了,拍那个。
更让我震撼的是色达,别误会,我不是说那个红房子满山的佛学院,那地方现在管理严格,进去挺麻烦的,但色达县周边的山谷里藏着好几处天葬台,我去的是其中一个不太出名的,没有游客,没有围栏,只有秃鹫在天空盘旋,经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说实话,那天我站在那儿,第一次对生*这事儿有了点不一样的理解,不是说看开了什么,而是觉得,人这东西吧,其实挺渺小的,山那么大,天那么高,你那些焦虑啊纠结啊,在这儿显得特别没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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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西藏区不只是风景,吃喝这块,我得吐槽一句——酥油茶,我喝了三次才习惯,第一次喝,差点没吐出来,那股子膻味啊,像在嚼一块没洗干净的羊毛毯子,但到了第三天,在高海拔地方走累了,灌下一碗热腾腾的酥油茶,突然就觉得——嗯,真香,还有糌粑,看起来像一坨灰褐色的面团,但配上酸奶和蜂蜜,那味道绝了,我后来还特意问客栈老板娘学了下怎么做,结果自己试了一次,差点把厨房炸了。
路上碰到的事儿也特别有意思,在去亚青寺的路上,爆胎了,荒郊野外,手机没信号,我正愁呢,来了辆皮卡,下来三个藏族大哥,二话不说帮我换胎,我给他们递烟,他们摆手,指指车上的经幡,意思是“佛会保佑你”,临走时还塞给我两个自家种的苹果,那苹果个头不大,长得也不好看,但甜得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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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趟跑了十天,一千多公里,花了大概四千来块,油费是大头,但住宿意外地便宜,很多时候一百出头就能住舒适干净的房间,唯一要提醒的是,高原反应这事儿真别不当回事,我自认为身体不错,结果在四千八的海子山垭口还是头痛欲裂,吃了两片布洛芬才好,所以建议出发前备点药,别逞强。
更后说一句,如果你也想去,别犹豫太久,川西藏区更美的时候是秋天,十月中旬前后,那时候白杨林全黄了,雪山也开始积雪,阳光一照,整个世界都像是镀了一层金,但就算不是秋季,这条路也值得走一趟——不是为了打卡,不是为了出片,就是单纯地让自己离开日常生活,去一个喘气都慢半拍的地方待一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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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写到这儿我突然又想去一趟了,可能明年秋天吧,带上三脚架和更多的胶卷,再走一遍,如果你看到这篇文章,也动了心思,那就去吧,车可以租,路可以问,唯独那种站在高原上的自由感,得来一次,才算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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