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一说起四川,你脑子里是不是立马蹦出俩词儿:熊猫,火锅,没错,这俩是招牌,但四川要只有这些,那也太小看这片被上天偏爱的土地了,跟团?打卡?那多没劲,咱不走寻常路,聊一条我自己淌出来的、野趣横生的川西小环线,它不追求面面俱到,专挑那些让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然后大呼“卧槽”的地方。
我的起点,没选成都,直接杀到雅安,别只想着它是“雨城”,出了城往碧峰峡方向钻,那股子绿意能拧出水来,我不是去看动物园的,是去找路的——那种沿着溪流、被苔藓半掩的野径,水声轰隆,空气甜得发凉,在这儿,你才明白为啥女娲在这儿补天,这灵气,憋足了劲儿往外冒呢,在镇上随便找家馆子,点份雅鱼,汤白如乳,鲜得眉毛掉下来,老板用带着浓浓口音的普通话说:“我们这儿的山水,养人,也养鱼。” 这话实在。
从雅安往西,别急着冲去康定唱情歌,拐个弯,上牛背山,现在路修好了,不像我们当年吭哧吭哧爬半天,但运气这事儿,没变,我上去那天,云海就在脚下铺开,厚实得像能踩上去打滚,贡嘎雪山那群“蜀山之王”一字排开,近得仿佛能听见冰川开裂的脆响,太阳落山时,金光给云海和雪峰都镀了层滚烫的边,那一刻,什么话都是多余的,就剩下傻看,和冷得哆嗦也不愿进屋的倔强,山上住宿条件就那样,但晚上缩在板房里,听着风声,看着窗外清晰的银河,你会觉得,现代生活那点精致,偶尔抛掉也挺好。
下一站,丹巴,甲居藏寨名声在外,美是美,但总觉得少了点啥,我让本地朋友领着,去了更深的山坳里的中路藏寨,车子在盘山土路上颠得屁股发麻,但一拐进去,豁然开朗,碉楼和藏房错落在一片绿野和果园之间,安静得只有鸡鸣和溪流声,没有旅行团的大巴,只有晒太阳的老人和对你腼腆笑的孩子,住进藏家,主人端出自酿的咣当酒(这酒劲儿大,得慢点咣当),就着风干的牦牛肉,听他们用生硬的汉语讲古碉楼的故事,清晨,推开窗,晨雾像腰带系在山间,那种宁静和质朴,是五星级酒店永远给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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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丹巴往道孚走,风景开始“变脸”,草原的辽阔感出来了,但别在路边观景台凑热闹,随便找条车辙印往草原深处开一段(前提是天气好,车况硬),八美镇的土石林,像个外星战场,嶙峋怪异;龙灯草原上,牧民骑着摩托赶牦牛,传统和现代混搭得毫无违和,在道孚,一定要看看“崩空”藏房,那斑斓的绘画,夸张的造型,让人眼花缭乱,藏族同胞对生活的热情,全砌在这墙上了。
经过塔公,看看雅拉雪山映衬下的金顶塔公寺,然后就可以折返回康定了,这条线,不算长,但密度极高,它没有九寨黄龙那种声名显赫,但每一步都有惊喜,是那种需要你稍微付出点体力、耐着点性子去亲近的四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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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啊,下次来四川,别光在成都的茶馆里泡着,或者挤在景区门口排队,四川的魂,在这些蜿蜒的山路后头,在这些需要侧耳倾听的溪流边,在这些带着高原红笑容的人们脸上,给自己几天时间,走一趟这条线,你带走的,绝不止是手机里的照片,更有一种被山河重新洗礼过的畅快,和一股子想跟人显摆又怕说破了味的得意劲儿。
这条路,野着呢,也美着呢,就看你,敢不敢来野一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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