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寨沟,一场关于水的凡尔赛大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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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去九寨沟之前,我对那些“人间仙境”、“童话世界”的标签是有点免疫的,网上的照片看多了,总觉得是滤镜的功劳,心里嘀咕着:能有多神?直到我站在长海边上,被那片蓝得不像话的、沉静如远古宝石的湖水迎面一击,才彻底服了——这不是滤镜,这是大自然本尊在搞“凡尔赛”啊。

九寨沟的美,是水在唱绝对的主角,但它不是单调的,而是一场水的“变装秀”,一场关于色彩、形态和意境的、近乎奢侈的展览。

你得先看看五花海,那地方,简直是个“色彩恐怖分子”,岸边的树林,水底的钙华,天上的云,全被它不讲道理地吸纳、溶解,再随意泼洒出来,墨绿、宝蓝、鹅黄、浅橙……一堆颜色挤在一起,非但不打架,反而调和出一种迷离的、晃眼的斑斓,阳光好的时候,水底躺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树干清晰可见,裹着一层乳黄色的钙华,像沉睡的龙骨,有人说它像开屏的孔雀尾羽,我觉得太具象了,削弱了它的魔幻,它更像一块被远古神灵失手打翻的调色盘,颜料流淌、渗透、凝固,成了地球上一块无法复制的、活着的抽象画,你盯着看久了,会有点晕,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魂儿被那汪水吸走了一点点。

九寨沟,一场关于水的凡尔赛大赏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如果五花海是华丽的交响乐,那珍珠滩就是一首活泼清脆的琵琶曲,一整面斜坡的浅滩,清亮亮的水迫不及待地漫过乳黄色的钙华滩涂,撞上星罗棋布的微小凸起,溅起无数水花,阳光一照,真真如亿万颗珍珠蹦跳着滚落,哗哗作响,声音清脆密集,听着特别解压,沿着木质栈道从滩上穿行,水汽扑面,凉丝丝的,走到尽头,便是那著名的珍珠滩瀑布,水流在这里收束、聚拢,然后纵身一跃,化成一道宽阔的银练,它不像诺日朗瀑布那样宽厚雄浑,而是更秀气,更飘逸,像一群白衣仙子挽着手从崖顶嬉笑着飞降而下,水帘撞在凸出的岩石上,碎玉飞琼,在下方蒸腾起一片朦胧的白雾,彩虹经常就斜斜地挂在雾里,若隐若现,像个羞怯的梦。

说到瀑布,诺日朗是必须提的“大佬”,藏语里“诺日朗”是男神的意思,伟岸、雄伟,它是中国最宽的钙华瀑布,当三百多米的瀑面毫无保留地展开在你眼前时,那种视觉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,丰水期,滔滔水流从苍翠的林间奔涌而出,仿佛不是流下来,而是整片森林在集体倾倒它积蓄的精力,声音是持续不断的轰鸣,低沉,浑厚,震得脚下的木板都在微微发颤,水汽能飘出老远,站在观景台上,不一会儿头发就潮了,它不像珍珠滩瀑布那样可供玩味细节,它给你的就是一种整体的、磅礴的“势”,让你除了感叹“真宽!真响!”之外,一时想不出更文雅的词,这种简单粗暴的美,反而有种原始的震撼力。

九寨沟,一场关于水的凡尔赛大赏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还有那些“海子”,九寨沟管湖泊叫“海子”,真是又亲切又贴切,像是大山的儿子,长海是最大的,也是海拔最高的,像个深闺的大家闺秀,静卧在群山环抱里,水是那种深邃的、冷凝的蓝,岸边躺着传说中的老人柏,一半生机盎然,一半枯枝指向天空,悲壮又永恒,五彩池则小巧玲珑,藏在深谷,颜色却最是浓烈艳丽,像一块被精心切割、镶嵌的蓝宝石,纯粹得不真实。

在九寨沟走一天,眼睛是会“醉”的,看多了那些极致的美,会产生一种幸福的疲惫感,你会觉得,水在这里,被赋予了所有的可能性:它可以静如处子,蓝得让你心慌;也可以动如脱兔,白得让你目眩;它可以斑斓如梦境,也可以纯净如泪滴,它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形容词库是否够用,只是自顾自地、奢侈地展示着它的亿万种形态。

九寨沟,一场关于水的凡尔赛大赏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离开的时候,我满脑子还是那片晃动的、无法定义颜色的水光,忽然就明白了,九寨沟哪里是什么“人间仙境”,它分明是“水”这个元素,在地球上写的一首最恣意、最挥霍的抒情诗,而我们这些匆匆过客,不过是偶然闯入了诗行间的几个标点,有幸被那璀璨的词句,轻轻烫了一下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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