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最近我干了一件挺疯的事儿——从成都双流机场直飞,去了趟埃及,对,就是那个课本里的埃及,出发前我在玉林路吃了顿串串,辣得嘶哈嘶哈的时候就在想,金字塔底下能不能也整点辣椒面?
说实话,起飞前我心里挺没谱的,成都多安逸啊,湿润的空气,满城的烟火气,一下子要跳到干燥得能吸走鼻腔里所有水分的撒哈拉边上,感觉像从火锅的红油锅,直接跳进了烤箱。
但真到了开罗,那种不真实感反而让我兴奋起来了,站在吉萨金字塔群面前,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:这石头块儿,比照片里看着糙多了!风化的痕迹,几千年的沙尘,都实实在在地糊在上面,没有滤镜,没有广角镜头刻意的拉伸,它就那么沉默地、甚至有点“灰头土脸”地杵在那儿,反而比任何精修图都更有力量,我摸了摸兜里那包从成都带来的、原本想当“护身符”的火锅底料,突然觉得这行为有点傻气,又有点可爱,在这庞然大物面前,我那点来自盆地的乡愁和辣椒依赖症,渺小得可笑,却又是我和脚下这片土地最真实的连接。
我学着本地人的样子,在街边小店要了杯薄荷茶,齁甜,但配着漫天黄尘和嘈杂的车喇叭声,居然喝出点意思,埃及的“乱”和成都的“闹”不一样,成都的闹是温吞的、包裹性的,是茶馆里的龙门阵和夜市上的吆喝;开罗的闹则是尖锐的、扑面而来的,是破旧轿车与驴车并驾齐驱的魔幻,是小贩用各种语言喊出的“One dollar”,这种混乱里有种野蛮的生命力,像极了尼罗河水,浑浊,但滋养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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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震撼的,不是那些大名鼎鼎的景点,反而是在卢克索帝王谷的一个瞬间,那天下午,我避开人流,钻进一个不起眼的小陵墓,里面就我一个人,灯光昏暗,壁画上的神灵和法老在墙上静静凝视,外面是四十多度的高温,里面却阴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,那一刻,时间感完全错乱了,没有导游的解说词,没有游客的闪光灯,只有我和几千年前的呼吸(错觉),我靠在冰凉的岩壁上,忽然觉得从成都带来的所有焦虑——下一篇文章的流量、下个月的选题、那些琐碎的生活烦恼——都被这古老的寂静给吸走了,碾碎了,变成了墓室灰尘的一部分。
也有狼狈的时候,在阿斯旺的集市,我为一个铜盘和老板掰扯了半小时,最后以自以为胜利的价格买下,回头一查,还是贵了,在红海潜水,看到瑰丽珊瑚兴奋得手舞足蹈,结果呛了一大口海水,咸得发苦,这些笨拙的、出糗的体验,和那些辉煌的日落、壮丽的古迹混在一起,才构成了我这次旅行的全部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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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飞机上,我看着窗外漆黑的云层,胃里想念的是老妈蹄花汤的醇白,脑子里盘旋的却是尼罗河上帆船安静的三角帆,我好像把一小块成都的湿润带去了埃及,也把一大片埃及的风沙装回了心里,那包火锅底料最终没拆,它成了我行李箱里一个无用的纪念品,和一个只有我自己懂的暗号:无论走多远,出发的那个地方,永远是你理解这个世界的起点,和最后的归处。
这大概就是旅行的意义吧,不是逃离,而是去世界的另一个角落,重新发现自己熟悉的日常,原来还有另一种陌生的、动人的注解,下次,或许可以试试带着郫县豆瓣酱去冰岛?谁知道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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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成都埃及旅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