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寨沟高铁到底啥时候通啊?等得花儿都谢了!” 朋友圈里也时不时刷到几张施工现场的图,配上“即将通车,速来!”之类的标题,搞得人心痒痒的,说实话,我也天天盯着消息呢,但今天咱先不聊那个确切的、还没影儿的通车日期——反正官方没敲锣打鼓公布,谁说的都算不得数,咱们换个角度,聊聊在高铁真正呼啸而至之前,你怎么玩转九寨沟,或许能发现比“快”更有意思的东西。
关于那条“传说中”的高铁
先泼盆冷水,让大伙儿清醒清醒,川青铁路(成都到西宁)的成黄段(成都至黄胜关),其中松潘到黄胜关段包含了通往九寨沟的关键工程,官方口径一直是“稳步推进”,但具体哪天能售票上车,真没准信,施工难度大,环保要求极高,沿途地质复杂……这些都不是能“赶”出来的,我估摸着,可能还得再等等,别被那些“马上通车”的营销号带跑了,他们比你还急。
但等,不是干等,高铁的意义,是让远方变得更近,可有时候,“近”了,反而会错过一些风景,你想啊,以后从成都“嗖”一下三四个小时到九寨沟门口,方便是真方便,但那条经典的、颠簸的、充满仪式感的进沟之路,恐怕就要成为历史记忆了。
慢进沟,旧路有旧路的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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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去九寨沟,主流还是汽车,从成都出发,两条线:东线走绵阳、江油、平武;西线走都江堰、汶川、茂县、松潘,我偏爱西线,为啥?因为这条路上,藏着太多“路过”的风景。
车子沿着岷江峡谷爬升,过了茂县,羌寨碉楼就开始点缀在山间,在松潘古城墙下歇个脚,吃碗牦牛酸奶,摸摸那些厚重的砖石,能感觉到茶马古道的风仿佛还在吹,这段路,快不起来,一路弯弯绕绕,海拔慢慢升高,身体也有个适应过程,这不像高铁,关在密闭车厢里,窗外景色飞驰而过,你还没看清山腰那朵云的形状,它就已经被甩在后面了,汽车旅行,是一种“浸入式”的前奏,你会因为一个急刹而看到岩壁上的野花,会因为堵车(嗯,难免的)而和邻车的旅人相视一笑,吐槽一下这破路,这种有点狼狈、有点不确定的体验,本身就是旅行的一部分。
我记得有一次,在离九寨沟口还有几十公里的地方,司机突然停在观景台,指着远处一片雪山说:“看,那就是岷山主峰雪宝顶。”全车人“哇”地一声,那种经过长途跋涉后豁然开朗的震撼,比直接空降到美景面前,要深刻得多,高铁通了以后,这种“途中惊喜”可能会少很多,风景成了车窗外的幻灯片,少了点味道。
沟内的“快”与“慢”
就算进了九寨沟景区,现在也讲究个“快”字,观光车像公交一样,在主要景点间穿梭,效率极高,但九寨沟的美,真的只是那几个海子、瀑布吗?我觉得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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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劝你,至少留出一天,别完全跟着观光车站点走,挑一段栈道,比如从五花海走到珍珠滩,或者沿着长海边的步道慢慢晃,只有慢下来,你才能听见树正群海的水声是有层次的,才能看见阳光下芦苇海的金色波浪,才能注意到一只小松鼠抱着松果从你脚边溜过,旅游团的大部队往往聚集在几个热门点拍照,而栈道的深处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这种“慢”,是高铁时代到来后,我们更需要主动去寻找的旅行状态。
高铁通了之后,我们会失去什么?
高铁当然好,时间成本大幅降低,更多人可以轻松领略九寨沟的四季,周边的松潘、若尔盖草原也能串联起来,形成更丰富的线路,这对当地经济、对游客,都是大好事。
但我隐隐有点担心,交通的极致便利,可能会让旅行变得“快餐化”,九寨沟会不会成为“一日游”或“两日游”的打卡地?人们匆匆而来,坐着车在几个核心景点转一圈,拍几张标准照,然后又匆匆而去,赶往下一个目的地,那种需要花费时间、经历些许周折才能抵达的“秘境感”、“珍贵感”,可能会被稀释,沿途那些原本依赖过路客的小镇、饭馆、手工艺人,他们的生存空间会不会被挤压?游客都直奔终点站了,谁还会在半路停留呢?
在高铁到来之前,再去一次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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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煽情,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有计划,不妨就在今年、明年,趁高铁还没来,再用“老办法”去一次九寨沟,去体验一下漫长的车程,感受一下身体随着海拔升高而产生的微妙变化,在盘山公路上看看云起云落,在路边的羌寨买一袋刚摘的李子。
把这次旅行,当成一次对“旧时代”旅行的致敬,等高铁真的通车那天,你可以带着孩子再来,轻松地指着窗外说:“看,当年爸爸/妈妈就是沿着这条峡谷,坐了好久的车才进来的。” 那种对比,本身就是一段鲜活的故事。
说到底,旅行的工具在变,从马车到汽车,从绿皮火车到高铁飞机,但旅行的内核,或许不该变——那就是对未知的好奇,对过程的体验,以及与目的地深度连接的渴望,高铁,终将把九寨沟拉入我们的“三小时生活圈”,但在那之前,以及在那之后,我们都需要一颗懂得“慢下来”的心。
别光盯着通车时间了,路,一直都在那里,以什么样的心态上路,比用什么工具上路,或许更重要,九寨沟的山水,经得起千万年的等待,也值得你多花一点时间,慢慢走近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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