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三天前的我,还瘫在沙发上,对着手机里40℃的天气预报唉声叹气,觉得这个暑假又得在空调房的嗡嗡声里“蒸发了”,刷到那些草原、雪山、溪流的视频,心里就跟有只猫在挠似的,一咬牙,一跺脚,订了张票,我就这么莽到了四川,现在回想起来,只想用刚学的四川话夸一句:这趟,来得太值了!
第一天,我把“赌注”全压给了成都,但没去宽窄巷子人挤人,而是睡到自然醒,拐进了玉林路那边一个老小区,我的天,那才是成都的“魂儿”啊!梧桐树荫浓得化不开,把烈日筛成地上晃动的光斑,树下摆着竹椅,大爷大妈们打着麻将,哗啦啦的声音听着就凉快,我找了家招牌都快褪色的“苍蝇馆子”,点了碗担担面,老板娘端上来,红油鲜亮,肉臊子喷香,拌开的瞬间那股复合的椒麻香气直冲天灵盖,汗“唰”就下来了,但不是闷热,是一种通体舒畅的爽快,下午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花了二十块钱要了杯碧潭飘雪,看师傅提着长嘴铜壶穿梭,水柱精准入杯,茶叶翻飞,就这么歪在竹椅里,听着周遭的龙门阵,感觉时间都黏稠了,慢得能拉出丝来,成都的闲适,不是懒,是一种把炎热都泡淡、沏开的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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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心一横,起了个大早,直奔阿坝州的黄龙,车子盘山而上,窗外的温度计眼见着往下掉,打开窗,风带着草甸和松树的味道灌进来,清冽得像是打开了冰箱冷冻层,坐上缆车,脚下是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,绿得层层叠叠,深不见底,等走到五彩池边,我直接愣住了,那一片片钙华池子,在阳光下蓝的蓝,绿的绿,黄的黄,像一大块被仙人打翻的调色盘,又像是镶嵌在山坳里的宝石,冷艳逼人,水清得能看见池底古老的树木纹理,传说那是“瑶池”落到了人间,沿着栈道往下走,身边是潺潺的流水,瀑布溅起的水雾扑在脸上,冰凉冰凉的,哪还有半点暑气?只有肺里满满的都是负氧离子的清甜,晚上住在川主寺镇,吃了顿热乎乎的牦牛肉汤锅,身子从里到外都暖了,抬头一看,星空低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一把钻石,那种辽阔的宁静,手机根本拍不出万分之一。
第三天,放松下来,去了都江堰,站在鱼嘴分水堤上,看着岷江水被乖乖地一分为二,一边是外江的奔放,一边是内江的温顺,突然就懂了什么叫“道法自然”,李冰父子两千多年前的巧思,至今还在滋养着这片天府之国,没有它,恐怕也没有昨天在成都那碗让人魂牵梦萦的担担面了,下午在南桥边坐着,江风浩荡,吹得人衣袂翻飞,桥上有民间艺人在吹埙,苍凉古朴的声音混着水声,心里特别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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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趟,像是给快被暑热烤焦的灵魂,猛地按进了一池冰泉里,四川的夏天,绝不止有火锅的热辣,更有黄龙那种沁入骨髓的清凉,成都那种把日子过成诗的闲散,还有都江堰那种穿越千年的沉稳力量,三天,从空调房的焦虑,到高原上的畅快呼吸,这转变,比任何冷饮都解暑,如果你也在纠结暑假去哪,别犹豫了,来四川吧,这儿的热,是热闹;这儿的凉,是清凉,保证你来了就不想走,走了还得琢磨下次啥时候来,真的,听我的,没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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