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去九寨沟人挤人了!四川这个连导航都迷糊的“蓟州”,才是真的人间秘境**
说实话,第一次听说“蓟州”这地方,我在地图上扒拉了老半天,四川有蓟州吗?问了好几个本地朋友,他们都挠头:“是不是打错字了?甘孜阿坝倒是熟。” 直到一位老饕挤眉弄眼地跟我说:“你说的是不是那个‘蓟(jì)州’嘛!我们私下叫的,路不好走,但去了就晓得了,魂都要留在那儿。”
得,就是它了,这趟旅行,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某种“不正规”的探险意味。
车子真的开进那片被群山叠抱的谷地时,我才明白什么叫“导航失灵”,手机信号时有时无,电子地图上这里是一片暧昧的淡绿色,只有几条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路线蜿蜒其中,柏油路早就没了,剩下的是碎石和黄土压实的盘山路,一边是刀削般的岩壁,另一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峡谷,云雾在车轮边慢悠悠地飘,司机老陈是本地人,叼着烟,方向盘打得随意,嘴里念叨:“莫怕,这路我闭到眼睛都开得拢,你们城里人喜欢的那些景区,人工味儿太重咯,我们这儿,野得很。”
他说的“野”,在见到“翡翠潭”的那一刻,我彻底懂了,那根本不是什么规划好的景点,就是山路一个急弯后,毫无预兆撞进眼里的一汪碧色,藏在一片冷杉林和乱石之后,水是那种极冷的、透骨的绿,像一整块被山神失手打碎的帝王翡翠,沉在谷底,没有栈道,没有栏杆,只有几块被踩得光滑的大石头供人靠近,水清得吓人,能看到水下几米深处墨绿色的水草在缓缓摇动,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,空气里是树木、苔藓和冰凉水汽混合的味道,吸一口,肺都凉了,这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、风声和自己的心跳,没有门票,没有小卖部,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指示牌,它就这样野蛮又慷慨地存在着,美得近乎不真实。
如果说翡翠潭是冷艳的山神之泪,那散落在山坳里的羌寨,就是这片土地温热跳动的心脏,寨子叫“云上”,名字起得真贴切,总是在云雾缭绕的半山腰若隐若现,房子是黄泥夯筑的,碉楼高高耸立,墙面被岁月和风雨蚀出深深的纹路,像老人的手掌,我住的房东阿西大姐,见面就往我手里塞了个还烫手的烤土豆,黑乎乎的,用柴火灰煨熟,拍掉灰,掰开,金黄喷香,蘸点她自制的辣椒面,那种粗粝扎实的满足感,是任何精致点心都给不了的。
傍晚,寨子活了过来,火塘燃起,咂酒开坛,男女老少很自然地围坐,他们用羌语唱歌,我听不懂词,但那调子高亢又苍凉,仿佛能穿透云层,直接和天上的先祖对话,有个脸颊红扑扑的小娃娃跌跌撞撞扑进我怀里,也不认生,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我的相机,阿西大姐一边纺着麻线一边笑:“我们这里,来过的人不多,但来的都是客,是朋友。” 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,明明灭灭,那种不被外界节奏打扰的、自给自足的安宁与快乐,有着惊人的感染力。“时间”的概念变得模糊,仿佛外面世界的纷扰与这里是两个平行的宇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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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食更是野趣横生,在镇上唯一一家饭馆(其实就夫妻俩的厨房外加两张桌子),老板推荐了“岩巴鱼”,鱼是从旁边冰河里现捞的,长不大,一指来长,处理干净后直接扔进滚烫的石板,呲啦一声,配上野山椒和紫苏叶煎烤,吃的时候根本不用筷子,上手捏着鱼尾一提,整条鱼外皮焦脆,内里细嫩无比,鲜味直冲天灵盖,还有用高山玉米面做的“搅团”,配一碟酸辣汁,吃得人满头大汗,畅快淋漓,这些味道,离开这片山水,就再也复刻不出来了。
离开蓟州那天早上,又是大雾,寨子和远山都隐在乳白色的雾气里,碉楼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剪影,像一幅正在慢慢褪色的水墨画,老陈开车送我,说:“下次来,可能路就修好了,方便是方便了,但味道,可能就不一样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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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在云雾中穿行,我回头望去,来路已渺,蓟州,这个连名字都显得有些“误会”的地方,用它未经驯服的山水、质朴温暖的人情和直击灵魂的野趣,给了我旅行中最珍贵的东西——不是完美的打卡照,而是一种真实的触动,它像一个倔强的老者,静静待在繁华的背面,不争不抢,却守护着最本真、最蓬勃的生命力,或许,真正的秘境,从来不在热搜榜上,它就藏在某个导航迟疑的拐弯处,等待着一颗愿意慢下来、感受粗糙与真实的心。
如果你也厌倦了精致的无聊,去蓟州吧,趁它还是传说,趁它依然“野”得如此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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