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四川这么有缘分,第一次去是跟朋友凑热闹,第二次是工作出差顺道转了一圈,第三次……是专门请假去的,三次下来,我总算憋出一句真心话:四川这地方,你要是只去一次,等于白去。
先说说成都吧,很多人一提起四川就是成都,好像成都就是四川的全部似的,我第一次去成都的时候,也是这么想的,春熙路逛了,宽窄巷子走了,锦里也去了,还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吃了顿火锅,说实话,当时觉得也就那样吧,跟其他旅游城市差不多,有点失望。
真正让我改观的,是第二次去。
那天没什么特别安排,就在玉林路那一带瞎转悠,走着走着,看见一个小巷子里有个老太太在卖豆花,竹椅子小板凳,简陋得不行,我本来想走过去,结果闻到那股子豆香味,腿就走不动了,坐下来吃了一碗,那豆花嫩得哟,入口就化,辣椒油香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,老太太也不怎么说话,就冲我笑了笑,指了指桌上的白糖罐子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,成都的好,不在那些网红打卡点,在这些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后来我又去了乐山,看大佛,说实话,去之前我觉得不就是个石头雕的佛像嘛,有啥好看的,结果站在那的时候,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,不是矫情,是真的被震住了,那佛坐在那儿,一言不发地看着江水,看了1300多年,我站在它脚底下抬头看,感觉自己小得跟个蚂蚁似的,那瞬间什么烦恼啊焦虑啊,全没了。
旁边有个大叔,看样子是当地人,坐在台阶上抽烟,我问他经常来吗,他说从小就在江边玩,大佛就跟隔壁邻居似的,他指着江水说:“你看这水,流了一千多年了,大佛天天看,啥都没说,但好像什么都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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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着,觉得这话特有道理。
又去了九寨沟,这地方太出名了,出名到我本来不想去的,觉得肯定人多,肯定商业化,但朋友硬拉着去了,结果又被啪啪打脸。
九寨沟的水,真的是神仙水,那种蓝色绿色,你根本找不到词来形容,我站在五花海边上看,水底下沉着的树根清清楚楚,像琥珀一样,我拍了无数张照片,没一张能拍出肉眼看到的效果,有个大姐拿着专业相机在那拍了半天,更后放下相机叹了口气:“拍不出来,不拍了,好好看吧。”
对了,九寨沟的观光车也挺有意思,车上有个藏族大姐当导游,普通话不太标准,但特别真诚,她指着远处的雪山说:“那是我家那边的神山,我们藏族人都信,山是有灵的。”然后她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:“你们外地人可能不信,但没事,山不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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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坦率劲儿,我特别喜欢。
四川吃的就不用多说了,火锅、串串、钵钵鸡、兔头、担担面……但更有意思的是一次在路边摊吃的凉粉,那老板是个年轻人,看样子二十多岁,围裙上全是油点子,他一边忙活一边跟熟客聊天,有人问他咋不去大饭店干,他头也不抬地说:“我这小摊自在,想几点收摊就几点收摊,挣得不多但够花呗。”
我看着他那股子劲儿,忽然想起网上那句流行的话——“松弛感”,四川人好像天生就懂这个,不着急,不焦虑,天塌下来先吃碗面再说。
三次去四川,我更深的感受不是风景有多美,而是那里的人,他们活得热气腾腾的,该吃吃该喝喝,不跟生活较劲,可能这就是四川更吸引人的地方吧——不是让你看什么,而是让你学会怎么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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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正在计划第四次去四川,这次想去稻城亚丁,听说那里的星空能让人忘记呼吸,朋友说路不好走,高原反应也厉害,我说没关系,慢慢走呗,反正四川这地方,值得花一辈子慢慢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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