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四川之前,我对这趟五天的行程没抱太大期望,原因嘛,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——总觉得网上那些美得不像话的照片都是滤镜堆出来的,但架不住朋友软磨硬泡,更后还是买了机票。
现在想想,幸好去了。
第一天,成都的慢让我有点不适应
飞机落地双流机场的时候,天灰**的,打车去酒店的路上,司机师傅一口地道的成都话,说得飞快,我基本只听懂了“火锅”和“安逸”两个词,后来才知道,这两个词基本能概括成都人的一生。
放好行李已经快下午两点了,肚子饿得咕咕叫,酒店前台的小姑娘推荐了旁边巷子里一家面馆,说是开了二十几年的老店,我按她说的*进巷子,七*八*才找到——门口就几张塑料凳子,老板在厨房里忙活,油烟味飘得老远。
点了一碗担担面和一碗红油抄手,说真的,第一口下去,我愣了好几秒,那个味道怎么说呢,不是那种惊艳到跳起来的夸张,而是“原来面可以这么好吃”的那种踏实感,面条筋道有嚼劲,肉末炒得干香,红油辣但不呛,花椒麻得刚刚好,是那种让你停不下筷子的节奏。
吃完面在巷子里瞎逛,看到好多老头老太太搬着小板凳坐在街边打麻将,旁边还放着盖碗茶,那叫一个悠闲,我突然就明白了,为什么成都人总说“巴适”——这大概就是更好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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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都江堰让我重新认识了“古人”
早起去了都江堰,说实话,去之前我脑子里只有课本上那张模糊的黑白示意图,觉得不就是个大坝嘛,能有多厉害。
结果到了现场,直接被打脸了。
站在鱼嘴分水处,看着岷江的水被分成两股,一股外江一股内江,那个画面真的很难用语言形容,两千多年前的工程,现在还在用,而且还在发挥巨大的作用,导游说这是李冰父子设计的,没有用任何现代技术,全靠人力在石头上一锤一锤凿出来的。
我摸了摸那些斑驳的石壁,突然觉得很渺小,我们这代人天天嚷嚷着“快节奏”“效率”,古人倒好,一锤一锤地凿了好几年,就为了一个“让老百姓不再被水淹”的念头,这种慢工出细活的劲儿,现在的人怕是很难理解了。
下午回到成都市区,去了宽窄巷子,说实话,商业化有点严重,到处都是喝茶的、采耳的、卖纪念品的,但穿梭在那些老巷子里,看着青砖灰瓦的老房子,还是能感受到一些属于老成都的味道,特别是傍晚的时候,巷子里亮起暖黄色的灯笼,光线打在木门上,影影绰绰的,挺有味道的。
第三天,熊猫把我整笑了
第三天直奔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,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了,为了赶上熊猫更活跃的时间,结果到了之后发现,比我早的大有人在,连排队看熊猫产房都得排半小时。
说实话,看熊猫吃竹子真的能看一整天,那个圆滚滚的家伙,坐在那里,抱着一根竹子,咬一口,嚼两下,然后慢悠悠地看着你,好像在说: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帅哥吃饭啊?”特别是一只小熊猫,追着饲养员的屁股跑,跑几步摔一个跟头,爬起来继续跑,然后又摔了,旁边的游客笑得前仰后合,我手机内存差点不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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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更让我触动的是,基地里有很多科普展板,介绍野生大熊猫的生存现状和保护工作,看着那些萌萌的照片背后,是一群人在默默努力,突然觉得,旅游不光是看风景,有时候也能长点知识。
第四天,乐山大佛让我腿软
第四天去了乐山,从成都坐高铁过去,也就一个多小时,方便得很。
乐山大佛我之前在照片上见过无数次,但当它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,还是被震撼到了,真大啊,71米高,站在脚下抬头看,脖子都快断掉了,沿着九曲栈道往下走,一边是悬崖,一边是大佛,每一步都能看到不同的角度,大佛的表情很安详,嘴角微微上扬,好像看透了千年的沧桑。
我站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,想想古代人,在这么陡峭的山崖上,一锤一凿地雕刻了90年,就为了造一尊佛,那时候没有挖掘机,没有起重机,全靠人力,这种信仰的力量,真的是现代人无法想象的。
傍晚回到成都,朋友非要拉我去吃火锅,我们去了玉林路的一家老店,据说开了三四十年,锅底端上来的时候,红彤彤的,上面漂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花椒和干辣椒,说实话,看着有点吓人,但一吃进去,那种麻辣鲜香的味道直接在嘴里炸开了,特别是涮毛肚——七上八下,几秒钟就熟了,蘸上香油蒜泥,那种脆爽,绝了。
吃到一半,旁边桌的几个成都大哥非要跟我喝酒,一口一个“兄弟”,两杯酒下肚,他们开始给我讲成都的历史,从李冰讲到杜甫,从宽窄巷子讲到锦里,说得眉飞色舞,我虽然没太听懂,但那种热乎劲儿,让我觉得这座城市突然变得好亲切。
第五天,我有点舍不得走了
更后一天早起去了锦里和武侯祠,武侯祠里有一副对联我记得特别清楚:“能攻心则反侧自消,从古知兵非好战;不审势即宽严皆误,后来治蜀要深思。”站在那副对联前,我跟自己较了好一会儿劲,想着以后要是遇到啥事,能不能先琢磨明白形势再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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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里的小吃多得很,三大炮、蛋烘糕、甜水面、狼牙土豆……我基本每个摊位都来了一遍,吃得肚子圆滚滚的。
下午去机场的路上,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楼房和树木,突然有点恍惚,五天,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但好像已经把这座城市的一部分留在了心里。
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心里冒出一个很俗的念头——下次,一定要多呆几天。
毕竟,成都这种地方,五天哪够啊。
对了,更后再啰嗦一句:去四川一定要准备一个空胃,因为好吃的餐厅实在太多,从早吃到晚都不带重样的,而且千万记得带健胃消食片,别问我怎么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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