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最近是不是被各种“川西天花板”、“东方阿尔卑斯”刷屏了?没错,说的就是四姑娘山,去之前,我也被那些美得不像话的攻略照片勾得心痒痒,脑子里全是雪山草甸、星河璀璨的画面,可真当我吭哧吭哧收拾好行李,抱着朝圣般的心情一头扎进去之后……好家伙,有些话我真是憋不住了,必须得唠唠,这地方,美是真美,但“离谱”也是真有点离谱。
先说进山这条路吧,从成都出发,车一过都江堰,就像掉进了大自然的“减速带”,隧道一个接一个,弯道一圈套一圈,导航里的林志玲姐姐都快把自己给绕结巴了,窗外是奔腾的岷江,脚下是悬崖公路,刺激是真刺激,就是胃里有点翻江倒海,建议你啊,啥晕车贴、薄荷糖、塑料袋,最好都备上,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,当你看到“巴朗山”的路牌,感觉骨头都快被颠散架的时候,嘿,一道巨大的山体屏障猛地撞进眼里——四姑娘山,到了,那种感觉,就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,终于见到了真佛,瞬间觉得刚才的颠簸都值了……一半吧。
第一个“离谱”:这山,怎么还看人下菜碟?
四姑娘山,其实是四座雪山,大姑娘山(幺妹峰)、二姑娘山、三姑娘山、四姑娘山,最高最俊俏的,就是幺妹峰,海拔6250米,常年云雾缭绕,像个戴面纱的绝世美人,但你想看清她全貌?那可太考验人品和天气了。
我们到长坪沟那天,阴天,幺妹峰整个藏在厚厚的云层后面,任你望眼欲穿,她自岿然不动,向导是个本地藏族大叔,黝黑的脸上皱纹像山里的沟壑,他眯着眼看看天,用带着浓浓乡音的普通话说:“莫急,姑娘害羞,要等有缘人。”结果我们在沟里徒步七个小时,从栈道走到泥泞的马道,从沙棘林走到枯树滩,她愣是没露一次全脸,就在我们快放弃,准备顶着细雨往回走的时候,一阵山风突然吹来,云层撕开一道口子,幺妹峰洁白的山尖惊鸿一瞥,就那么十几秒,金光乍现,旋即又被云雾吞没,那一刻,全沟的人都在惊呼,你说离谱不?她不是你想看就能看,得她“心情好”,给你“赏个脸”,这种不确定性,让人懊恼,又让人着迷,像极了爱情里的推拉。
第二个“离谱”:风景的“密度”高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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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以为四姑娘山就是看雪山,那就大错特错了,它的美是立体的、密集的、让人应接不暇的。
双桥沟开发最完善,观光车直接把你送到最里面的红杉林,一下车,我就被“镇”住了,笔直的冷杉林像卫兵一样列队迎接,脚下是柔软的苔藓和松针,空气冷冽清新,带着松木的香气,坐车往下走,每个景点都像切换了一张Windows经典壁纸:布达拉峰,巨大的花岗岩山体寸草不生,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冷峻的光泽,压迫感十足;四姑娜措,一池碧水静得像块翡翠,完美倒映着雪山和树林,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地;撵鱼坝,夏天是漂流溪流,秋天就成了金色的草甸走廊,牦牛慢悠悠地散步,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了。
而在海子沟,又是另一番景象,这里是徒步和登山爱好者的起点,没有观光车,全靠一双腿,沿着山脊爬升,回头一看,整个人都傻了,开阔无垠的高山草甸像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,铺展到天际线,牦牛和骏马成了毯子上移动的黑白点缀,远处群山连绵,幺妹峰遥遥相望,那种辽阔和自由,瞬间就能把城市里积攒的所有逼仄和焦虑都冲刷干净,累得气喘如牛?但当你看到花海子或八角棚海那一汪清澈见底的海子,安静地躺在雪山怀抱里时,你会觉得每一步都值得,风景的“信息量”太大,眼睛根本忙不过来,内存(指眼睛和脑子)严重告急。
第三个“离谱”:身体和灵魂,总有一个在抗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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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拔,是来四姑娘山必须尊重的一关,镇上海拔就有3200米左右,沟里随便走走就上3500,平时在健身房感觉自己是个王者,到了这儿,上个缓坡可能就心跳加速、头晕眼花,秒变“菜鸡”,我亲眼看见一个壮汉,在栈道上扶着栏杆喘得像个破风箱。红景天有没有用见仁见智,但行动一定要慢,成了这里的黄金法则,喝点酥油茶、吃点本地食物,或许比什么都管用,晚上睡觉,可能会有点头疼,像戴了个无形的紧箍咒,但当你推开窗户,看到深邃的夜空中那条清晰无比的银河时,又会觉得,这点小小的不适,在宇宙的壮丽面前,简直微不足道,身体在地狱,眼睛在天堂,这话一点不假。
第四个“离谱”:后劲太大,像一场“自然致幻”。
最“离谱”的,是离开之后,回到城市,坐在格子间里,看着电脑屏幕,思绪却总飘回那片高原,想起在长坪沟木骡子营地,围着篝火和陌生的驴友分吃烤土豆,火光映着每个人通红又真诚的脸;想起在客栈的清晨,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叫醒,而不是闹钟;想起路边朝你咧嘴笑的藏族小孩,脸蛋上两坨可爱的高原红。
四姑娘山的美,不是那种精致无瑕、让你立刻尖叫的美,它带着野性,有点脾气,需要你付出一点体力、一点耐心,甚至忍受一点不适去换取,但正是这种“交换”,让看到的每一帧风景都格外深刻,它不会把你当上帝一样伺候得舒舒服服,而是用最直接、最原始的自然之力,给你来一场心灵的“格式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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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想要的是五星级酒店的舒适和精准无误的行程,那四姑娘山可能有点“离谱”,有点“不按常理出牌”,但如果你愿意接受一点挑战,享受一点未知,渴望在壮阔自然面前找回一点对世界的敬畏和内心的平静,这份“离谱”,正是它最迷人的地方。
去吧,但做好准备,它可能会“颠覆”你对一次旅行的所有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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